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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图书馆排队拿票上网的当儿,看完了“M县的麦科白夫人”,真是的。
灵魂为了证实自身的存在,撅起屁股,露出肛门?
如果宇宙是一场电影,存在是胶片,或者说,如果存在是一部电影,宇宙是胶片,上帝也是一个长度问题吧?
“生活的唯一现实是犯罪”,其余都属理想部分?
意义包含无意义,美包含丑,数包含零?
精神和物质彼此指摘:虚妄!虚妄!
单调啊,“上坡路和下坡路是同一条路。”
地狱是廉价天堂的过期汇票。
不是生活艺术化,就是艺术生活化,希腊人赢得了地球和永恒。
文明的诞生等价衣服的发明,从此,必须掀起点什么来才能得到真相。
没有什么飞升。万物在旋风中打转,人们称为翱翔。所有的翅膀都是为了追赶某个星辰而生。追赶,为了依恋。随风抖落的羽毛令人倍生漂泊之情。
眼睛是自我流失的罅隙。
人担心机器的反扑,上帝担心人类的反扑???
我懂得:感官是无法弥补的缺陷。
精神总是理性的,非理性的总是物质。
理想:轻飘飘的,却想压垮地球和一切星星。
“再甜的女人也是苦的”,最甜的女人最苦。
你渴望成为完整的人,世界有多完整,你就有多完整。你渴望成为理所当然的物类,像时间一样理所当然。恩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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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我而言有三个时代:我生之前,我,我死以后。
“结果不重要,重要的是过程。”麻木的人说,没有结果的人同样如是说。没有结果有何不妥吗?没有,没有,但犯不着如此郑重,激昂,让人疑心你是否把结果扔到路旁不屑一顾。
为了免于腹背受敌,好斗者在尸身委积的壕沟上确立了“善”。“善”是多种多样的,正如兵法是变换无穷的。有圣徒出,从不劝善。
文化是个婊子般的概念,其他任何概念都可以加诸其上。
真正的全人类的节日还是有的:4月1日。
天堂-炼狱-地狱,人间在哪儿呢?
很少人有初恋的能力,也许与想象的能力有关。
一个人是一段盲目的力或意识的炷香,所谓“我”,如同烟雾,既郁郁勃勃,也虚无缥缈。
政治渗透进所有的东西,包括天国。荷尔德林说:我们生活在一切努力都是为将来的美好做准备的时代。一切都是准备性的,事物惯常显现为希望与可能,惟有政治无法看清。看着“动物庄园”里的精熟圆滑的政治家皆出落在猪圈,竟让艾略特大为不满。而在尼采的故事里,政治家是头羊。到了赖希,政治家是“劳动民主”的普通人们,因为届时,政治已经被“一劳永逸地打倒”了。大劳动家赖希研制出“宇宙生命能存储器”,冀望于从此“立足于世间的实际事务”,根治一切懒病,心病和性病。但是,希望总无一例外地破灭,这场波澜壮阔的革命没有打倒政治,仅仅打倒了虚弱的贞洁。
上帝是有的。如果没有,我会受到人或魔鬼的耻笑,我不在乎;如果有,我会顾不上耻笑他人。
但是,魔鬼习惯地狱,一如天使习惯天堂,为什么人们哪儿也不习惯?







